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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付知叶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,千夜很紧张。相比之下,老干部倒是很轻松。他每天吃吃喝喝做做运动,无比惬意。

    付部长在家穿很薄的真丝衬衫,柔软的布料包裹他敏感的身体。因为衣服太过随身,肚子的形状也展露无遗。

    有天中午,付知叶做完瑜伽,换上一件网格线衣,衣服很合身,只是肚子那里被撑起来,网眼变大,能透出肚子上的皮肤。

    千夜想起前段付知叶问她喜欢什么情趣衣服,千夜说网状上衣。现在老干部身上穿的,好像就是这种。

    付知叶见妻子盯着自己看,挑眉道:“现在差不多足月了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抱住爱人,“付部长,你不要总勾引我!你把我的胃口养刁了,等你生完,需求没那么大,我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付知叶揉揉妻子的头发,小声说:“我怀疑,我可能也是性瘾者……但我只想和你做……你如果喜欢,生完身体恢复了,可以随时上我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扔下手里的东西,抱住付知叶一通亲。

    付部长现在不被撩还总想要,哪受得住小妻子如此热情如火,浑身软绵绵的,“今天上午,我练了单杠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拉扯线衣,却没能撕开,付部长衣服质量太好了,“单杠?引体向上吗?”

    付知叶被网格磨得溢了奶水,双腿发抖,“咱们去瑜伽室,我喜欢那面镜子。”

    千夜笑道:“能看清我怎么上你的?”

    付知叶点头,“特别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走进瑜伽室,付知叶双手抓牢单杠,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。千夜与他拥吻,与他唇舌纠缠。

    付知叶兴致很浓,“脱我裤子,从后面上我。”

    千夜揉着他屁股,“你不是喜欢面对面吗?”

    付知叶:“后入一次,前面一次。”

    千夜喷笑,“快吃饭了呢!”

    付知叶:“先吃我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提臀撞击,双手绕过去帮他挤奶。付知叶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,他以前羞于叫床,现在得了妙处。身后的人可以根据他的反应调整频率。他们已经熟识彼此的身体,他的叫声能激发出千夜的欲望。

    千夜:“付部长,你叫得太好听了!”

    付知叶看着镜子里的两人,不停交媾,临产的孕夫奶水横流,被妻子涂满肚子。他快要抓不住单杠了,画面太冲击,感觉太强烈。还有什么比相爱的人,一起做快乐的事,更让人幸福的?他兢兢业业工作十来年获得的成就感,都没有此刻让他感到满足。

    千夜律动了一会,发觉孕夫体力不支,便拔出自己的幻肢,绕到前面,舔吻他肚子上的奶水。付知叶声音变得颤抖,最近,他的孕腹越发敏感,千夜的唇舌仿佛sao到他最痒的地方。

    付知叶没抓稳,整个人掉落下来,千夜早有防备,拦腰抱住他,将他放在瑜伽垫上。付部长双腿环住妻子的腰,“正面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千夜架起他的双腿,“地上凉,来一发,赶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付知叶用脚趾蹭千夜的手臂,“快不快,要看你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:“叫嚣!”温柔又激烈的抽插。

    付知叶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两条腿无力地摇晃,他就像案板上的河豚,爽到只剩叫唤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吃午饭时,付部长嗓子哑了。

    营养师担心地说:“付部是不是上火了?孕晚期不敢乱用口服药。”

    千夜:“没事没事,多喝点水就行。”

    营养师非常认真负责,“付部这里,哪有小事?我下午打电话问问我导师,有什么办法能给产夫祛火。”

    千夜挡住发红的脸,心想:幸好房子隔音好……

    付知叶看着千夜,心想:她就是我的败火药……

    晚上,付知叶仰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圆隆的孕腹如小山一般压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千夜洗漱回来,便看到付知叶平躺着。掀开被子,发现老干部身上光溜溜的,忍不住探手进去抚摸他身体上下,“睡前来一波?”

    付知叶一张嘴,喘得厉害,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狐疑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付知叶费力翻身抱住千夜,“我发现个小玩具,放身体里拿不出来了。嗯……嗯……就像你在干我……”

    老干部嘴里一旦说“干”,就是到嗨点了。

    千夜失笑,“你也不跟我说,我要是没发现,你就准备自嗨一宿?”

    付知叶扯开被子,双腿屈膝,“挺舒服的……嗯……吻我……吸我奶……胸涨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:“宝贝儿,我就一张嘴,让我亲你哪?”

    付知叶回身在抽屉里拿出两个类似吸奶器的东西,交到千夜手里,“用这个吸奶,你的嘴,亲我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吻上老干部的唇,对方激动回应,“好像有三张嘴在吻我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揉遍他全身,“加上下面的,四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付知叶迷迷糊糊,“嗯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千夜:“需要四个人,才能达到这种效果。你是不是偷看温子涵的照片了?”

    付知叶立刻否认,“我没有……嗯……把下面那个拿出来,我要你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低头拉住绳子,慢慢拽出正在跳动的按摩棒,“我去,付部长,你可以啊,粗长大rou都能进去出不来。”这东西,一般留在外面一节。

    付知叶:“不小心坐进去了……”他现在弯不了腰,够不到下面的绳子。

    千夜:“付部长,我不在的时候,自己偷偷玩玩具,不乖哦!”

    付知叶:“老公,人家想你嘛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知道他在求欢,不再折磨他,一杵到底。

    付部长辗转了身体,承受暴风雨般的欢爱。

    又过两天,夜里睡到一半,付知叶想去小解,伸手推千夜。千夜最近很警醒,付知叶一动,她就睁眼看看。

    千夜扶产夫去卧室内的卫生间,走到一半,“哗啦”一声,黄色液体顺着付知叶睡裤流到地上,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千夜没反应过来,安慰老干部,“没事,孩子压迫膀胱,憋不住也是正常现象。我给你换裤子、擦地。”

    付知叶拉住妻子,淡定地说:“羊水破了。”

    千夜立刻睡意全消,头发根都立起来了,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付知叶抱住肚子,身体慢慢下滑,“我要生了。”

    千夜双手架住老干部,“很疼吗?是不是特别疼?”

    付知叶缓过一波阵痛,拍拍千夜,“给孟医生打电话,让他带人过来接生,要快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慌忙把爱人扶上床,让他平躺。付知叶拉住千夜的手,声音稳稳的,“宝贝儿,别慌,我没事。”这是老干部第一次喊她“宝贝儿”。

    付知叶的平静,让千夜镇定很多。她拨通电话,“孟医生,付部要生了,请你们过来!”

    那边的孟医生立刻跳起来穿衣服,“付部羊水破了吗?”

    千夜:“破了……”

    孟医生心急如焚,“付夫人,你先别着急,看看付部阵痛间隔长不长。还有,用手摸他下腹,看看胎头到哪了。那个……你再看下他的产道,开到多大……如果你会看的话。”

    千夜歪头夹着电话,脱掉付知叶的睡裤,里面有一点血迹,“见红了,但是不多,少量。”她又问付知叶,“阵痛多久了?”

    付知叶想了想,“吃晚饭时有点疼,我没太在意。”

    千夜十分自责,付知叶宫缩了,她都不知道,睡前还压着他做了两次,小声问:“不会被我做早产了吧?”

    电话那端,孟医生不自然地咳嗽,心道:知道你们恩爱,都这时候了,就别秀了。夫人你不知道我馋付部身子十多年了吗?

    付知叶:“预产期已经到了,不算早产。瓜熟自然落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:“又疼了?疼的话,你咬我胳膊,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付知叶抓住千夜递过来的手臂,却没舍得使劲,“没多疼,真的,宝贝儿,别怕!”

    千夜担忧地看着付部长,对电话说:“宫缩缩短到两三分钟一次。”

    孟医生:“我已经到车里了,助产士也在路上。付夫人,你摸摸胎头在哪。按深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按压付知叶的下腹部,孩子入盆以来,他肚子严重下坠,此刻已将下面撑满。

    付知叶挺挺身子,“好涨……我想去浴室!”

    千夜:“知叶,你等一下,我看看你的产道。”她将付知叶双腿曲起分开,戴上抽屉里的无菌手套,打开电筒照向xue口,那里正涓涓往外淌羊水。

    付知叶挺起上半身,“我真忍不了了,要去卫生间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忙扶他,还不忘对电话里说:“产道开得挺大的了。”比爱爱完,没缩回的状态还要大。

    付知叶抱着肚子向厕所快走,还差几步,就疼得走不动了,“呃……”身下犹如撕裂。

    千夜托不住他下坠的身子,抱他缓缓跪下。付知叶将头埋在妻子肩上,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。

    千夜揉他的后腰,“没事的,疼的话,你就叫吧!不用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付知叶太疼了,没想到生孩子真的这么疼,是那种骨rou剥离的痛。下身被碾压似的,他无措地说:“千夜……呃……宝贝儿……啊……呼呼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泪眼模糊,“疼你就咬我,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付知叶:“呃……老公……肚子要裂开了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就着相拥的姿势,探手摸他xue口,摸到一个湿哒哒yingying的胎头。她抓起电话,对着孟医生喊:“我……摸到胎头了……”

    孟医生正在极速飞车,“到哪了?”

    千夜:“xue口……要出来了!”

    孟医生一个急刹车,“千夜,你听着,你先让付部平躺,千万别用屁股坐,后背先落地。”35岁的头胎大龄产夫,生孩子都等不到医生的吗?说好的艰难呢?夫人滋润得太好了,生生把难产扭转成急产,牛批!

    付知叶的身体不住下坠,脱离了千夜的怀抱,几乎是跪伏在地,“千夜……呃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:“我在,我在呢!知叶乖,这个姿势能保持住吗?”

    付知叶胡乱点头,“嗯……”他疼到哭泣,却不肯喊一个“疼”字,他知道千夜害怕。他回身握住千夜的手,“我不会有事的……别怕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哭得汹涌,在后面扒他的股rou,“肚子疼的时候用力……”

    付知叶:“呃……”他蜷缩着身体,双肘撑地,浑身都在颤抖,用力的间隙还在安慰小妻子,“千夜,不哭,没事的,生孩子都这样,啊……没……没多疼……”

    千夜看到付知叶弓起背部,肩膀和脖子上青经暴起。产痛让他大汗淋漓,他却一直在抚慰自己。她真切的感受到付知叶对她的爱,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    千夜:“宝贝儿,再用一次长力,孩子的头快出来了!”

    付知叶扬起脖颈,“呃……”推出的孩子,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千夜:“宝贝儿,加油,我爱你……特别特别爱……”

    付知叶憋足一口气,“嗯……”感觉下身撕裂了,但他不能停止。撕裂的痛,远不如分娩之痛。

    千夜:“宝贝儿,用力啊……”她都替老干部疼,他流了好多血。

    付知叶疼得差点昏厥,他拼尽全力向下压肚子,嘶吼一声,羊水混着血水,将孩子娩出身体。

    千夜接住新生儿,“宝贝儿,我们的宝宝出生了!”

    付知叶脱力倒下,没力气再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孟医生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付部夫妇倒在血泊里,夫人怀里抱着孩子,小孩的脐带还连着产夫。大家七手八脚的忙活,剪脐带、娩胎盘,把产夫送上床,大人孩子清理一番。

    孟医生对前胸全是血的千夜,说:“您很了不起,帮付部助产成功!恭喜你们,是个千金,6斤4两。”

    千夜抱住付知叶,“我们有女儿了!宝贝儿,辛苦你了!”

    付知叶累极,还是侧头看看表,轻柔地说:“前后45分钟,我说没事吧!下次我们再生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千夜吻了吻老干部的脸颊,“不要再生了,我舍不得你再受苦。”

    付知叶眼里掩饰不住的爱意,“为了你,我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孟医生扭过脸,这俩人,刚生完就商量着要下一个,当是下蛋呢?看来付部真是不怎么疼。然后又不禁惋惜设备精良的分娩室,竟然跪伏着生下孩子,先进产床都没用上,白瞎了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