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书屋 - 经典小说 - 雪夏在线阅读 - 七十七(5)锦绣良缘

七十七(5)锦绣良缘

    

七十七(5)锦绣良缘



    下一章是洞房花烛的h章,很激动有木有,o(*^@^*)o吼吼~~~

    明海讲,“小婶婶,小叔他父母也和你们在同一天结婚了呢!他们都在小粉屋等着啦!今晚,我来给你们搞一个派对。”

    盛夏一听,很惊喜,猛地看向他,明雪点头笑道:“是真的。我爸成功追回我妈了。今晚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。”

    晚饭很丰盛,这一次,是明雪和明海,还有小粉屋的几位大厨一起做的。一张三米长的桌子,都摆不下那么多的精美菜肴。

    餐桌上,还摆满了鲜花与美酒。

    明本茗穿一套黑色修身礼服,身材高大挺拔,和一旁穿着红色吊带礼服裙的沈澜娴十分般配,俩人倚在花栅栏边,手执红酒杯,抿一口酒,轻言细语。

    盛夏依旧穿白裙,漂亮得小仙女。

    她抱着明雪的腰,讲:“你父母都是浓颜系的呢!本就长得漂亮,再盛装打扮,简直了!像王子和公主!”

    明雪看向mama,她佩戴着闪耀的钻石项链和耳环,乌黑浓密的短发往上梳成了很考验容色的背头,此刻真的就是光彩夺目,明艳照人。

    盛夏小脸一皱,讲:“小叔叔,我好像成了你家长得最丑的那个!”

    明雪噗嗤一声就笑了。

    而明海更是笑得止不住,还不忘怼两句,“盛夏,你看看自己多随意多邋遢!”

    明雪讲:“小海,你快住嘴吧!”

    慕西琴也从奥地利赶过来了。不过他明晚就得飞回去,因为后天晚上还有一场音乐会。

    慕西琴此刻正坐在大厅里弹奏音乐。

    洛圆舞和费海,还有海洋所的一帮同事都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或站或坐,或是干脆就着音乐在庭院里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今天的小粉屋很热闹,而庭院门前的铁门上挂着牌子:东主有喜,休息三天。

    现在,整个小粉屋都是属于明雪和盛夏的了。

    明雪不必忙着去做冰激凌,而她也无需赶工作。这是他们的假期。

    每人都带来了新婚礼物。

    洛圆舞这个小机灵送给她的是一个心形的大红盒,还不忘对她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刚好明雪就站在她身旁,他问:“收了什么好礼物?”

    洛圆舞嘿嘿笑,“我给夏夏准备了一套战衣!”

    盛夏的脸早红透了,抱着那个红盒,看向明雪时带着一脸的娇羞。

    明雪轻笑,看向洛圆舞道:“那多谢了。我们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被他这么一说,盛夏脸更红了,猛地一头撞进他怀里去,而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洛圆舞看了眼在另一边研究月季的费海,问,“那个钢铁大直男送了你什么新婚礼物?”

    盛夏啊哈一笑,讲:“他送我一株新培育出来的珊瑚,还给起名叫‘团圆’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很符合他的风格。”洛圆舞吐槽。

    用餐时,明海问他们,“小叔,你们打算去哪里度蜜月?”

    说话间,灯塔的一束光打了过来,照亮了这个热闹的花园。

    已是傍晚时分,庭院的灯和外面的路灯纷纷亮起,灯塔的橘光再度打来,笼着明雪的眉眼,美好得恍如梦中。

    盛夏看着他,看呆住了。

    明雪发觉了,捏了捏她嘴,喊“小花痴。”

    他对小侄子讲:“我们去芬兰。我是在那里出生的,也一直待到了六岁才回来大浪屿。所以芬兰也等于是我半个故乡。夏夏想去我出生的地方看看。所以我们去那里度蜜月。”

    等到晚宴散去,俩人站在房间里,看着那束橘光从海的这头照到那一头。明雪握着她手问,“夏夏,这就是我们的婚礼,比较简单,但我爱你的心是绝对真诚的。来的也都是你我最重要的人。我一直觉得形式不重要,重要的是参与的人。”

    盛夏就笑了,“今天很好啊!多热闹啊!就像你说的,刑事不重要,重要的是来的人。我也是这么觉得的!”

    明雪试探着问:“你的亲人都没有来,你会不会觉得遗憾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你就是我的亲人。以后,你的父母,小侄子,你认为是你家人的人,也是我的亲人!”她讲。

    明雪将她抱紧,轻声道,“我们可以到芬兰那边,穿着婚纱在圣诞老人的见证下完成婚礼。女人总是需要穿一穿婚纱的。”

    盛夏哈哈笑:“我身上这一条白色蕾丝裙,还有一点小头纱。我一直以为就是婚纱!”

    明雪无奈地揉了把她发,“暴躁妹,你这人真的活得太粗糙随意了。不过这的确也是婚纱,倒也没有说错。是我从巴黎订回来的,比较简洁的现代款式。”

    她就皱眉了,“那在芬兰那套难道很复杂?我不会穿啊……”

    明雪唇角一翘,笑道:“也不复杂,只是头纱比较长,有三米。裙摆也到脚下了。很漂亮梦幻的,你会喜欢,上面绣满了雪花,缀有珍珠水晶,很适合你。而且,到时,还能裹着大棉袍穿婚纱,体会北欧的婚礼,很有意思的。夏夏,你不会穿也不紧要,”他的唇附近了她,含住了她的耳珠,“我会帮你穿的,夏夏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将她一把抱起,往床榻走去。

    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。

    他是如此地渴望她……